伴着四季的耕作,祂在日出与日落间微睡,像所有茅屋那样度过自己的一生——本该是那样的,直到那天村里人领着两名陌生客人来到祂身边。一个佩刀的长发男人,一个同样带刀的银发小孩,一看就形迹可疑。
“吉田先生,这间屋子怎么样?虽然简陋,但平日里大家都有好好修缮,基本不漏雨的。”
什么叫做基本不漏雨,是根本不漏雨,祂暗暗抗议。而且那人如此可疑,村人却对他十分热情。
“作为寺子屋已经足够了。”长发男人走进屋内四处打量,“不过,我也想教孩子们一些武艺,届时会需要扩建出一个道场也说不定。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。我们乡下地方没有老师肯来,您愿意做寺子屋的老师,我们已经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。对了,这是您要的笔墨,就是纸得去城里才有得卖,而且也太贵……”
“没关系,纸我会想办法。就先借墨宝一用。”说着,长发男人捡起地上零散的一块木牌,提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,满意地看了看木牌,走出屋子将之挂在了院门处。
院门口,银发孩子没有进屋,一直懒散地靠在门前,见长发男人挂上木牌,他好奇地瞅了瞅,问:“松阳,这写的什么啊?”
“松下村塾。今天起,这里就是我们的学舍了。”
银发孩子抬头四下张望后吐槽:“这里到处都没有松树,为什么取这个名?”
问得好,祂表示自己也很在意。
“因为这个学堂的名字在很久以前就决定好了。”
“算了,期待松阳会讲出正经解释的我是笨蛋。”
经过这番毫无来由的命名,祂从一间平平无奇的茅屋变成一座村塾。那是春寒料峭的初春,孩童们唱着歌谣,清脆的声音会从田埂另一端传来的季节。
其名为松下村塾












